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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革命回来了?

时间:2019/9/25 8:52:54  
内容摘要: “埃及革命回来了。” 20个小时前,卡塔尔半岛电视台以这样一个标题,报道了自20日开始在埃及发生的抗议活动。 在开罗,数百示威者喊着口号走上解放广场。随后,苏伊士、亚历山大、吉萨等城市都爆发了抗议活动。抗议的发起者穆罕默德·阿里还呼吁下周五进行“百万人”大游行。西方媒体纷纷用“...

     “埃及革命回来了。”

     20个小时前,卡塔尔半岛电视台以这样一个标题,报道了自20日开始在埃及发生的抗议活动。

埃及革命回来了?
    在开罗,数百示威者喊着口号走上解放广场。随后,苏伊士、亚历山大、吉萨等城市都爆发了抗议活动。抗议的发起者穆罕默德·阿里还呼吁下周五进行“百万人”大游行。

西方媒体纷纷用“罕见”一词形容抗议,除了有暗戳戳嘲讽塞西“严控社会”的意思之外,这个在2011年“阿拉伯之春”中处于风暴眼的国家,自2014年埃及总统塞西正式上台以来社会正逐渐趋于稳定,大规模的示威活动几乎未有出现。

    这个刚刚准备从颜色革命中走出的国家,会陷入一场新的颜色革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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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讶。

    这是刚刚从埃及回来的刀哥,听到抗议消息的第一反应。

    那年的“尼罗河革命”席卷这个文明古国后,据非官方估算,埃及经济至少倒退15年,不管“革命成果”多么亮眼,国际机构却毫不讲究情面,惠誉将埃及主权信用级别从B降至B-,世界银行以“埃及政局不稳”为由,推迟拨付48亿美元纾困款。

    而塞西自上台以后,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推动经济发展,至少从数据上看,经济在不断复苏,据世界银行最新报告,埃及将成为中东和北非地区增长最快的经济体之一,2019年预计经济增长率为5.5%,为2008年以来最强劲的增长。

     此次埃及抗议活动的起因,说起来也令人惊讶——一个自称叫穆罕默德·阿里的男子在Facebook上发布视频,视频中他手夹香烟,声称自己是建筑承包商,为埃及军队工作了15年,对军队的资金处理情况很了解,掌握了塞西的“贪腐罪行”。

埃及革命回来了?
     他声称,塞西涉嫌滥用基础设施工程资金,在总统府、别墅和酒店上浪费了数百万美元的公共资金,赛西的夫人也浪费了大量公共基金,政府交通部长及一些军队领导人等也都被他点名批评。

这段视频在社交媒体上引起病毒式传播,成为埃及网络上的热门标签。阿里随后又抛出一段视频,向塞西喊话,“你的时间到了”,并鼓动埃及人上街。在埃及多个城市出现示威活动后,阿里再添一把火,在视频中鼓动埃及人占领埃及所有的主要广场。

     号称“中东CNN”的半岛电视台评论说,不是阿里这个人多有能力,只是“人们……正在寻找某种火花,而阿里已将其给予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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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专家认为,阿里对塞西的指控不太能站得住脚,他所列举的基础设施建设本身就要耗费大量的资金,总统府也属于必要的市政建设。

     但是,总统及其家人、亲信大量花费纳税人的钱这一话头还是点燃了公众的愤怒。换句话说,这只是人们表达对经济形势及自身状况不满的一个出口,阿里说了什么,站不站得住脚没有那么重要。
    有熟悉埃及问题的专家向刀哥解释,虽然埃及经济数据很亮眼,但实际情况没有那么好。政府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投入不少,希望依靠大规模的基建投资来拉动经济的增长,但这些大型项目对老百姓生活的提升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过程,民众没有办法立即享受到经济发展带来的福利,反而觉得这些工程增加了外债。

    虽然整体经济在复苏,但是埃及的贫困率却在攀升。据埃及中央公共动员与统计局7月的抽样调查显示,2017至2018财年约有32.5%的埃及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每天生活费不足1.5美元。这个比例不仅比2015年调查的27.8%有所上升,也是本世纪初的一倍以上。

    另一方面,埃及的青年就业问题仍然没有好转。刀哥在埃及所见,即使是最好的公立大学开罗大学和艾因夏姆斯大学的毕业生也很难找到工作,当时刀哥住的酒店的服务生就是开罗大学工商管理系毕业的学生,看车的是开罗大学英语系的,这对当地青年来说已经算是还可以的工作了,基本工资大概相当于人民币1500左右,主要靠一些微薄的小费生活。

    当然,埃及的经济问题是个老问题,2011年“阿拉伯之春”后社会动荡导致的资金流失和经济萧条遗留下来的“老账”还没有解决,这对任何领导人来说都是个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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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011年“举义”的中东北非诸国中,埃及已经是社会经济状况恢复较好的那一个。目前的抗议无论会演变成什么样,都让我们从中看到稳定在这些国家的脆弱,以及维护稳定的不易。

观察这十几年来发生过颜色革命国家的政治和社会动态,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种现象:颜色革命没有给这些国家和地区带来“光荣”,“民主”与“自决”出来的领导人往往很难控制住局势,又会被新的“民主”与“自决”出来的领导人赶下台。
     颜色革命根本上就不是什么光荣之路,而是一袋冰毒,吸食过颜色革命的地方会上瘾,陷入用颜色革命推翻颜色革命的循环。

     2003年,格鲁吉亚第一个举起颜色革命“反旗”,原总统谢瓦尔德纳泽黯然下台,反对党领导人萨卡什维利手持玫瑰花建立起 “民主政府”,号称要让贪腐在格鲁吉亚绝迹。然而当年跟他一起搞颜色革命的同志又变成了新的反对派,在2013年的选举中,萨卡什维利也黯然下台,受到一系列调查,被迫跑路美国。

     2005年,乌克兰尤先科通过橙色革命打败对手亚努科维奇上台,仅仅半年之后,尤先科就跟前同志季莫申科闹翻;2006年,亚努科维奇卷土重来当选总理;2007年尤先科解散议会,与先前闹翻的季莫申科合起来对付亚努科维奇;2010年总统选举,亚努科维奇又先后打败了尤先科与季莫申科;2014年乌克兰民众再次上街,亚努科维奇逃亡俄罗斯,尤先科的前盟友波罗申科上台。

     铁打的社会矛盾,流水的总统。颜色革命没有给这些国家和地区带来稳定的原因在于,颜色革命本身有成瘾性,对有政治野心的人来说,它见效快,易上手,打击精准,原先同处于一个“革命队伍”的“同志”,都是有样学样,往往相互插刀,用颜色革命推翻颜色革命。

     更主要的是,颜色革命打破了这些地区原本的社会稳定,民众对政府和秩序的敬畏感消失了,自由放任思想有了相当市场,各种非政府组织林立,外国干涉势力力量增强,再加上社会经济在颜色革命后普遍今不如昔,往往造成一种积重难返的局面,民众的怒火很容易点燃,他们未必针对某一个领导人或者某一届政府,而是对社会本身的持续性失望,颜色革命非但不能缓解这种失望,反而把急性病治成了慢性病,把肝硬化治成了肝癌。

     珍爱生命,远离颜色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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